在整体严重不良事件和全因死亡率上,药物组与安慰剂组并无显著差异,但这高发的脑部水肿和出血威胁,尤其是考虑到APOE ε4基因携带者面临的风险更加不可控,给患者及其家庭带来了沉重的心理与生理负担。
当把微不足道的疗效与高昂的潜在代价放在一起权衡时,在真实世界中推广这类药物似乎并不划算。要在临床上安全、规范地使用这些抗体,患者必须先通过腰椎穿刺或昂贵的PET扫描来确认大脑内的淀粉样蛋白负荷,并在漫长、频繁的静脉输液治疗期间,定期接受脑部MRI检查以严密监控可能致命的脑水肿和出血风险。这对患者家庭是一笔沉重的经济负担。
综合来看,对于轻度认知障碍或轻度痴呆的患者而言,靶向清除淀粉样蛋白的单克隆抗体并未展现出令人满意的收益风险比。面对这样的现实,也许未来的阿尔茨海默病研究应该适度放下对淀粉样蛋白的单一执念,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探索神经炎症、肠脑轴等其他有望真正改变患者命运的新机制中去。
参考文献:Amyloid-beta-targeting monoclonal antibodies for people with 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or mild dementia due to Alzheimer’s dise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