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豪宅遭袭！25部AI法律出台！AI恐慌下，Agent还能默默生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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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要点：技术恐慌的循环开始，这次轮到A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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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王煜全，这里是王煜全要闻评论。
上周五的凌晨，发生了一起针对AI的真实袭击事件。OpenAI的创始人兼CEO山姆·奥特曼在旧金山的豪宅，被一名20岁男子投掷了燃烧弹，引起了火灾。之后，警方又接到报警称，OpenAI办公楼外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扬言要烧毁大楼。

之后，警方很快就将嫌疑人抓获。这究竟是有组织的犯罪行为，还是什么疯子或酒鬼的疯狂举动，还有待进一步调查。但很明显，最近美国社会有关AI的负面情绪已经在酝酿。如果说这起袭击事件是冰山一角，那么民众的诉讼和政府的立法行为就更是这些情绪的真实体现了。仅今年第一季度，各州就通过了25项新的AI相关法律，其中相当一部分集中在3月中旬之后密集出台。这些法律的关注点大多围绕AI聊天机器人（Chatbot），尤其聚焦涉及青少年的使用场景。如俄勒冈州的法案就要求，AI系统必须明确告知用户“这是AI”，对未成年人设置额外限制，在检测到自杀意念时，必须主动引导用户联系危机热线。华盛顿州、爱达荷州的相关法律，也基本是同一思路。大家对于AI导致情感依赖的问题都非常谨慎，并且都强化了用户对AI公司的法律追责路径。这种监管倾向，很大程度上受到了一些极端事件的推动。比如前两年，有多位家长对Character.AI提出诉讼，认为孩子在长期与AI对话后形成了强烈情感依赖，但在情绪极端波动时，AI却没有进行有效干预，甚至还做了不良引导，最终导致了悲剧发生。这类事件具有很强的传播性，也让公众开始普遍探讨AI的危害。

不过，我们要指出的是，这不是新技术第一次“背锅”了。每当一个新技术开始进入大众生活，而且刚好碰到一些高度敏感的问题时，就很容易被当成导致问题的主要原因。但这种归因方式显然在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了，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同时又会对AI产业的发展带来什么影响呢？今天的文章就来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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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恐慌的循环首先，为什么监管对于AI反应如此强烈？把时间线拉长一点，会发现，对于技术的恐慌其实反复出现过。从苏格拉底对文字的担忧，到印刷术被西方教会质疑传播危险思想，再到小说、漫画、电视、游戏以及社交媒体，历史上每一次新技术进入公共生活，都会经历类似的过程。

1950年代，美国的一位名为弗雷德里克·沃特蒙的心理学家，在畅销书《诱惑无辜者》中指责漫画会诱导青少年犯罪。后来，这本书被主流媒体大量引用，成为家长理解青少年问题的主要参考。很快，参议院介入，整个行业被要求建立自律审查体系，并持续了几十年。进入社交媒体时代，类似的妖魔化再次出现。但有研究团队基于182个国家、超过710万条数据的研究，发现社交媒体对青少年幸福感的影响大约是-2%。也有研究表明，限制社交媒体使用，并不会显著改善心理健康。这说明，新技术带来的恐慌发展得很快，可是结果经常和直觉相反。牛津大学的心理学家Amy Orben在2020年的研究中，就把这种技术恐慌现象称为一种“西西弗斯式的循环”——每一代新技术都会触发相似的社会担忧，然后学术研究则一遍遍从零开始，重复验证这些新技术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最终得到的结论往往是，影响远没有公众想象的那样单一且剧烈。这次的AI也一样，只要你稍微分析一下公开数据，就会觉得有点不对劲。目前公开的AI相关案件，总量大约在10到20起之间，其中部分已经达成和解或撤诉。考虑到接触AI产品的美国青少年至少也有数百万，那么每百万用户中，发生问题的仅有2例左右，比例并不高。相比之下，同时期，美国的社交媒体导致青少年心理问题的相关诉讼已超过2000起，比例明显高得多。可见，AI的风险还没出现，监管强度就已经提上来了。在我们看来，这种“西西弗斯式循环”的根源在于，大家总是热衷于讨论新技术有什么错，却忽视了许多社会问题本身早已存在。就像青少年的心理问题，来自家庭结构、教育体系、社会压力等多个因素的叠加，并不是简单一句“爱看漫画”或“跟AI聊天”就可以解释的。只不过，由于解决系统性问题很麻烦，就不如把问题归责到某一个具体的对象，而且这个对象最好责任边界清晰、好识别，可以被限制、被处罚、被要求改进。新技术刚好满足这些条件，于是每次都会成为那个最被关注的原因。责任确定了，压力也转移到了相关的公司和平台身上，大家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直到下一个更显眼的新技术出现。因此，虽然我们也认同要防止AI出现误导孩子的事情，但很多时候，公众并不关心如何真正解决问题，更关心可以把责任落在谁身上，监管和政客们刚好就顺势而为，一禁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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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目标——Agent？不过，如果只看到这一层，其实还不够。一方面，加强监管很可能是大势所趋，无法扭转；另一方面，如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跟着监管走，讨论就容易停留在表层，并错过AI真正的价值。现在被重点讨论和关注的，是聊天机器人。因为这种形态最直观、最容易理解，也更容易进入公众视野，就最先被监管所针对。但如果把AI拆开来看，会发现，聊天只是AI最表面的一部分功能。我们真正担心的，是AI另一部分被监管限制。因为这个部分才是AI真正将改变世界的一面，也就是Agent。随着OpenClaw的爆火，以及Anthropic旗下热门产品Claude Code的崛起，Agent正在迅速成为产业真正的焦点。因为这个部分才是AI真正将改变世界的一面，它不再只是回答问题，更是可以直接做事。有幸的是，当前大众以及监管的目光还在聊天的层面，Agent由于主要服务于企业，还在大家的视野之外，也得以做出更多尝试，得到更快发展。只不过，如果Agent提供的服务逐渐进入大众视野，会不会也有被谴责、被限制的风险呢？

我也想问，作为AI的用户，你的眼光究竟在哪一层面？是跟大家一样，只把AI当成聊天工具？那你看到的就主要是风险和限制。但如果你把AI当成一个生产系统，那你看到的将是改变世界的机会。所以，只有脱离纸面上的讨论，来到现场，才能看到产业的真趋势。这也是我们举办硅谷行的原因。5月10日，我将带你，在英伟达、谷歌和Meta，在亚马逊和微软的云服务中心，以及在斯坦福和纳斯达克创业中心，一起和创业者、研究者面对面，看AI如何真正进入业务流程，变成改变行业的产品和公司。如果你也感兴趣，欢迎你和我一起，到一线沉浸式地观察和思考产业变化，看懂AI浪潮。考察团名额有限，快快扫码报名吧！硅谷AI考察报名收官在即 | 5月跟王煜全、万维钢读懂硅谷AI生态

chris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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