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娶女不嫁，“走婚”竟是害羞文化？西游“女儿国”，家族帮你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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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泸沽湖


在中国的西南部，四川云南两省的交界处，坐落着泸沽湖，它是约两万摩梭人的故乡，他们以母系文化闻名，这里也是《西游记》“女儿国” 的原型地。


摩梭人是中国唯一遵循母系文化的族群，是人类珍稀母系文化遗存，在世界范围内罕有。按照摩梭传统，男不娶女不嫁，相反，爱人在夜晚相会，白天各自返回他们的母亲的家庭，外界称之为“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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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婚”究竟是怎样的文化，为什么频频被误解？它如何在现代社会延续，有一天会消失吗？“母系文化”是不是男卑女尊？在生活中，男女到底如何分工？本期《近观中国》特邀来自英国的观察员托比探访泸沽湖，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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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山节祈福

托比的泸沽湖之旅，从格姆女神山脚下的转山节开始。这座被摩梭人奉为“守护神”的山峰，传说中是格姆女神的化身，一年一度的转山节，便是摩梭族人向女神祈福的重要仪式。


早上七点半，已有大量人群聚集于此。 

在摩梭人的观念中，世界有很多空间，不同的空间有不同的神，自然神、山神......转山节这天，人们要和所有的神交流。人和自然和谐共处，让所有的天神赋予人们身体健康、平平安安、五谷丰登。


大家围绕着神庙转圈，拿着五谷杂粮投向经幡，以表达对神虔诚的谢意。托比遇到一位86岁的摩梭老奶奶，她把手放在托比头上摸了摸，代表着对托比的祝福，希望所有好的事情都会发生在他身上。

泸沽湖区域生活的12个民族的人们，只要有时间都会来参加转山节。九点多，祈福仪式正式开始，格姆女神的巨像被悬挂起来。


多吉是每年转山节活动的策划人之一，他向托比介绍着当地习俗和文化。


汝亨·慈仁多吉（摩梭人博物馆馆长）：
“我们这个社会是女尊男不卑。摩梭人的母系文化是我们对于生命的敬畏和对母亲养育之恩的感恩。远古的时候，我们从遥远的北方迁徙过来，男人白天守护族群、照顾家人，晚上去找自己的爱人繁衍生息。为了壮大自己的族群，我们选择了这样的大家庭。”


什么是女尊男不卑？接下来将一步步为大家揭晓答案。

达布是摩梭人母系家庭中的当家人。这9位是在转山节上表演的“达布姐妹”组合，其中4人已经是达布。她们告诉托比，做达布并不清闲，也要为家庭操劳。在这里，女人当家做主、传宗接代，孩子跟妈妈姓，由女方的母系大家庭共同抚养。


“达布姐妹”们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她们觉得生活自由，很少矛盾，不需要处理婆媳关系、妯娌关系，跟自己的妈妈生活在一起，孩子还有舅舅帮着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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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系家庭的“密码”

旦史拉姆和爱人是通过“走婚”结合，托比跟随她来到家中。旦史拉姆家在瓦拉壁村，离泸沽湖将近30公里，受旅游民宿风的影响不大，他们家已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保留了传统的摩梭风格。

旦史拉姆家有12个人，最年长的是她的母亲，也是最受尊敬的祖母和掌管收支的达布。家里还有四个舅舅、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和姐妹俩的3个孩子。在这个大家庭里，男人们都在外地打工，将部分收入交回家里，女人们在家劳作，照顾孩子。

摩梭人非常尊重女性，但这里却不止是女儿国，男人们也坚守着传统，辛苦劳作，撑起另一半天空。


摩梭人有句老话叫：“天上飞的老鹰最大，地上走的舅舅最大”，这句话其实就是对这里母系文化的一种解读，不是女尊男卑，而是男女平等。小辈们平时很尊重舅舅，家里的事情也会和舅舅们商量。

这是旦史拉姆和儿子的房间，她的爱人白天都在自己家中，如果晚上来，也会在这里留宿。


很多人觉得走婚是一种很开放的文化，类似饮食男女一见钟情后的露水情缘，但事实却是完全相反。旦史拉姆和爱人是在相识很久后，才进入“走婚”的阶段。


翁冲·旦史拉姆（省级非遗摩梭民族餐传承人）：“大家不可能一认识就走婚，要慢慢谈，我们两个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谈恋爱一个多月后才走婚的。”


夜里走婚，男方一大早就会离开，其实是害羞的表现，怕被对方父母撞见。至于所谓的可以和很多人走婚并不符合传统和现实。

泸沽湖旁的摩梭人博物馆，吸引了许多游客，作为博物馆的馆长，多吉告诉托比，过去旅游开发的时候，摩梭人很少有自己的知识分子，关于母系文化和走婚的情况大多是由外来的导游告知游客，产生了很多误读。


汝亨·慈仁多吉（摩梭人博物馆馆长）：“走婚有很多禁忌，我们有一种文化叫害羞文化，不可以在公开场所手拉手或者拥抱。和长辈在一起的时候，不能谈两性之间的这些话题。当走婚的两人有孩子后，要举行一个认亲仪式，就公开可以来往。走婚只能和一个人，如果跟这个人也好，和那个人也好，在我们这个族群里面，说这样道德败坏的人是‘脸上长毛的人’、‘吃草的人’，就是你像动物一样，我们不和你来往。”

旦史拉姆虽然不和爱人住在一起，但两人的生活却十分和睦。


翁冲·旦史拉姆（省级非遗摩梭民族餐传承人）：“我们没有共同财产，而且都住在自己家里面，经常没在一起，所以吵架很少。”

在多吉的大家庭中，一家人也是和乐融融，共同生活、各司其职，共享劳动成果，一起积累财富。


托比想知道摩梭人的母系文化是否能一直延续下去。


汝亨·慈仁多吉（摩梭人博物馆馆长）：“它有它的科学和合理性，所以一直到今天，大家庭和传统的婚俗还在保留。现在整个世界，有很多新型家庭和婚姻模式出现。比如两头婚，就是不娶不嫁，男女双方在自己的家庭里生活。也有AA婚，就是男的出一半、女的出一半，大家都在尝试新的家庭和婚姻。所以，我相信摩梭的婚姻和家庭也会有新的融合和改变，但是最后它会成为什么样子，我们现在没有办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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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婚不是唯一

泸沽湖是中国三大高原深水湖泊之一，传说湖水是格姆女神的乳汁所化，滋养着两岸生灵，摩梭人将泸沽湖称作“谢纳米”，即母亲湖。


还记得女儿国里，男人喝了也会怀孕的水吗？据说就在这里！托比被告知，这“爱情水”左手捧着喝生儿子，右手捧着喝生女儿，双手捧起来喝生双胞胎。托比双手捧着喝起了水，必须测试一把会不会怀孕～

喝水会怀孕只是一个传说，但这个水的澄澈却是实实在在，这是国家一类水，托比觉得口感接近矿泉水。


泸沽湖水质好，周边环境优美，每年都会吸引大量游客到来。在过去的40年里，旅游业为泸沽湖地区带来了繁荣，但它也深刻地改变了摩梭文化。如今，年轻的摩梭人，可以摆渡游客为生，其中就有开朗的农布次里。

现在，在泸沽湖的母系大家庭中，据说走婚率也由以前的98%下降到40%，夫妻领证组成小家庭的情况在增多。


农布次里曾经在广东打了六年工，选择了新的家庭形式，他的妻子是汉族人。虽然选择了新的婚姻模式，但生活也很幸福。他重视教育，现在已经将两个儿子送去丽江上学。


不过，大家庭和小家庭还是紧密相连的，农布次里赚到的钱还是会交给大家庭一部分。但是孩子的教育费用不菲，当托比问到他缺钱怎么办的时候，农布次里笑着回答：“问老祖母要”。

见过20年的猪膘肉吗？进祖母屋，见“生死门”......托比还有哪些见闻？更多精彩内容，敬请关注本期《近观中国》节目～

制片人：张小玲
编导：李杰
编辑：于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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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去泸沽湖玩过，转山节超热闹，摩梭人的母系文化确实独特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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