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 1 月,当数十台机器人在春晚上整齐划一地同步起舞时,这让它们的制造商宇树科技 (Unitree Robotics) 大放异彩。但创始人兼 CEO 王兴兴看到的,是超越浮华、更具实用价值的未来。他告诉《时代》周刊 :「我们的希望是,机器人能够真正帮助人们应对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无论是在家庭、工业还是农业场景中。」
尽管王兴兴表示宇树的核心是一家硬件公司,但他相信,人工智能的进步将让机器人无需预先编程就能处理更多任务,例如清扫一个它们从未见过的房间。「若想让 AI 真正发挥作用,帮助人类解决现实世界的问题,我们就需要机器人技术这个载体,」他说,「这正是我坚信 AI 与机器人技术密不可分的原因。」
萨姆·奥特曼
他是人工智能领域权势最盛之人,但并非什么履历光鲜的程序员。他连本科学位都没有,更别说那张在他所在领域日益成为「入场券」的计算机博士文凭。然而,萨姆·奥特曼在学术资历上的短板,都由他纵横捭阖的交易手腕、敏锐的政治嗅觉和超凡的个人魅力所弥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 Open AI 在2025年面临的挑战,早已超越了编写代码的范畴。它需要一位领袖,既能驾驭特朗普治下的波诡云谲,与世界领袖谈笑风生,又能管理巨型数据中心的建设,并抵御来自内部的权力威胁——与此同时,还要以惊人的速度发布产品,这种频率对于一家规模大十倍的公司来说才算正常。
正是因为奥特曼在所有这些任务上都游刃有余,他如今作为 CEO 的权势,已然达到了OpenAI 历史上的巅峰。
马斯克
创造一款人人都想要的产品,是大多数 CEO 的梦想。然而,对于英伟达的黄仁勋而言,当这个梦想成真时,却演变成了一场地缘政治的挑战。市场对英伟达 AI 芯片永无止境的需求,不仅催生了全球首家市值突破 4 万亿美元的公司,更将其推入了那个令人不安的风暴眼。
扎克伯格
中国公司已经取代 Meta 成为开源 AI 领导者,而 Meta 自己的 Llama 4 又未能收复失地时,马克·扎克伯格掏出了他的支票簿。这场行动始于一笔 143 亿美元的交易,旨在挖角 28 岁的 Scale AI 联合创始人 Alexandr Wang 及其几位顶尖工程师——此举被批评者视为其追赶对手的最后一搏。
那仅仅是扎克伯格数十亿美元人才招揽狂潮的开始。据报道,该公司在 8 月冻结招聘前,已成功招揽了至少 50 名研究员,但最近随着 Meta 内部的调整,不少跳到 Meta 的 AI 人才开始陆续离开。
李飞飞
被誉为「AI 教母」的李飞飞 (Fei-Fei Li) 在 21 世纪初为 AI 图像识别系统的创建发挥了奠基性作用,并由此推动了深度学习革命的浪潮。
2024 年 9 月,李飞飞与三位同事为 World Labs 筹集了 2.3 亿美元资金,投资者中包括杰弗里·辛顿 (Geoffrey Hinton)。她领导的这家初创公司旨在创建「大型世界模型」(Large World Models),使其能像 ChatGPT 等大语言模型理解语言一样,去感知和分析 3D 世界。该团队希望,这些模型能让人们想象并创造出可以像电子游戏一样漫游和探索的 3D 空间——其潜在应用包括飞行训练模拟、物理实验或城市规划。
Karen Hao
华人记者 Karen Hao 早在 ChatGPT 风靡全球的数年前,就开始报道人工智能——尤其是 OpenAI。她将这些报道汇集成Empire of AI 一书,这本引人入胜的畅销书不仅在硅谷,更是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波澜。
她揭示了OpenAI 这家明星公司背后鲜为人知的一面,尽管没有点名该书或作者,但 OpenAI CEO 萨姆·奥特曼曾在 X 平台上发帖阴阳:「没有哪本书能把所有事情都说对,尤其是当有些人一心想要歪曲事实的时候。」
Alexandr Wang
年仅 28 岁的亚历山大·王 (Alexandr Wang)成为了 Meta AI 的掌门人。旨在创造超级智能——一个假设中比人类更聪明的 AI 系统。
在加入 Meta 前不久共同撰写的一份政策报告中,王曾写道,超级智能 AI 可能「是自原子弹诞生以来最危险的技术发展」。如今,他和 GitHub 的前 CEO Nat Friedman 正在一家拥有超过 30 亿全球用户的公司内部,帮助打造这项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