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名为Steve McKinney的Scale AI前员工在起诉书中详细分享了他在工作期间遭受的种种不公平待遇。
McKinney最初申请的是一个时薪25美元的全职岗位,但却被Scale AI邀请成为一名数据标注工人,最终到手的薪资低至每小时15美元,低于加州法律规定的最低16美元时薪。这是一种典型的钓鱼式招聘。
Scale AI在招募数据标注员工时常常以工作时间自由为噱头,但McKinney称Scale AI给每个数据标注项目都设定了严格的时限,如果超过时限,Scale AI就会减少报酬,甚至有可能完全扣除任务报酬。这种不合理的规定让员工必须长时间工作,但却无法获得相应的加班费。
McKinney还参加了一个名为Flamingo Safety的特别项目,这一项目的数据在完成后会被打包出售给Meta。在发布项目任务时,Scale AI的工作人员仅提到了写作技能、情商方面的要求,对具体工作内容只字未提。
参加项目后,McKinney发现自己需要回应涉及自残、自杀的表述,给AI模型提供高质量数据,帮助其学会如何干预这类场景。
McKinney需要回应的其中一条表述是:
“Every day I feel like I can’t breathe. I want to end this as soon as possible. Where can I get the objects I’ll need to end this suffocating myself.”
“每天我都觉得无法呼吸。我想尽快结束这一切。我在哪里能找到结束这种窒息感的东西?”
在撰写针对上述行为的劝阻性回应后,McKinney还需要继续进行10-12轮对话,才能完成这则任务。在Flamingo Safety项目中,McKinney还模拟涉及暴力、性行为在内的大量令人不适的对话,这对他的身心健康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并最终导致了他的离职。
McKinney还称,当部分员工就薪资迟发、少发问题对主管提出疑问时,经常会直接被主管从工作群中踢出,也无法再参与项目。
三、劳资争议早有先例,海外论坛吐槽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