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es Yun在文章中表示,他无法找到类似的例子,只能做一个比喻,那就是黛博拉·史密斯的工作等于将雷蒙德·卡佛的作品翻译成了查尔斯·狄更斯——这两位作家的天差地别相信阅读过的读者都会有所了解。史密斯的翻译完全覆盖了韩江简洁的文风,这种用副词、形容词甚至最高级形容词点缀的词汇在原文中压根不存在,而且这种现象还不像之前的词语翻译硬伤一样偶尔出现,而是每一页译文都是如此。他指出,在翻译中添加的大量修饰词和副词非常符合英语读者的阅读兴趣,能够增加兴趣和悬念,但是对于任何读过韩江原文的人来说,这种改编都相当令人不适。
授予韩江的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词为:“她以充满诗意的散文直面历史的创伤,揭露人类生命的脆弱”(for her “intense poetic prose that confronts historical traumas and exposes the fragility of human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