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幽默
长久以来我总觉得自己缺乏幽默感。以前认为是无所谓,心想做一个朴素平实的人也未尝不可,何必将做人的智慧和乐趣体现在言语之上呢?不是古人说过“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吗?后来见同学们都喜欢有事没事捧上一本关于幽默的书,一个个变得像打上引号的风趣了,于是,我开始恐慌。想起毛爷爷的教导,不想“言语乏味、面目可憎、像个瘪三”;更兼幽默大家林语堂说过:“中国人在理解人类本质时就胜出其他所有民族一等,是聪明而富有洞察力的,而幽默是中国人本性的一部分。”我更不愿意被他定义为非中国人,确实也该学学幽默了。
听说笑话是幽默的最粗浅的表达方式,于是我开始寻觅和搜集一些自己认为很好笑且humor的东西,并默而习之,努力将其熟记下来,而且还学而时习之,深怕像以前读书背课文时那样背过即忘。
这种不懈的努力只不过是希望今后能够重复给别人听,以体现自己身上的幽默细胞,一点也不少于他人。但即使是这般可怜的希望也在不久以后,让我感到深深的失望。除了几条众所周知、耳熟能详的幽默笑话外,在我身上所能体现的、凡我所能讲述的,不是毫无幽与默、干瘪无味,就是经常忘了“包袱”之所在。往往自己讲得是眉飞色舞、激动不已,以至于唾沫横飞、口干舌燥;完后的反应只有:“完了?”“完了!?”“什么意思啊,是笑话吗?”
于是我又得给他们补课,急忙向他们重释精华之所在。又是一番口舌,再问:“听懂了没?”“懂了。”“好不好笑?”“不好笑!”我的挣扎总是换回这么一句话。那些让自己做梦想起都能笑醒的东西,经过我的处理后,总是让人感到那么无趣。所幸的是,即使是这样也仍然无妨我在看那些东西时笑得大张吾口。
前不久从别人口中听来一则笑话,很幽默的东西,是这样的:远古洪荒时代,避难的动物们搭乘上类似诺亚方舟的救生工具,漂流在一望无垠的水面上。无望无助且无聊的日子让它们看不到尽头。有一天发生了事故,那扁诺亚方舟开始容不下那么多动物,必须有人(姑且把它们当人吧,故事中的动物总是会说人话)做出牺牲。于是大伙规定轮流着讲笑话,至少让一个人发笑,否则就遭遇被推下船。猴子很机灵,他的笑话自然没问题。全体人都笑得乐不可支,通过。轮到猪先生,讲的是一个关于他的儿子姑娘的笑话。猪先生的口舌很笨拙,讲了半天,又比画了半天,大家还都是紧绷着脸。当然绷得最紧的就属驴了,谁让他的脸那么长呢?直到最后猪先生也没能使一个人发笑,很不幸,被大家扔出了船。接着开始的游戏轮到狗了。狗先生讲了一半,大伙儿还没听出个甲乙丙丁来,那边的驴先生就开始笑了,笑得是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连狗先生都弄糊涂了——我的笑话还远远没到甩“包袱”的时候啊?这时只听驴先生忍住笑,说:“猪先生讲得好好笑,我都快乐晕过去了。”
完了。听懂了没有?好不好笑?好笑就谢谢你,不好笑我也没办法,这就是我制造幽默的水平。反正,我是挣扎过了。
转自:雨林木风论坛原创写区 云里雾里。 嗯,这样的人我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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