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现实主义 发表于 2010-8-30 15:18

记忆

往事,偶尔记忆里闪烁,明明灭灭,几无踪迹可寻。
为什么,最深的梦里,总是你?很大的池塘,南岸,一条土道,东头是桥,西头是桥,脚步,总是至桥头而止,永远无法到达的,是近在咫尺的村子。
一步过去,便是熟悉的街巷,亲切的面孔。抽烟的老者、拉车的汉子、纳鞋底的妇人,玩沙包的孩子······随意走进一家大门,“妮儿”“妮儿”的招呼,如同那赤红的胸膛,坚实,温热。
我在哪里?我要去哪里?出生之地,本是借居。外婆的溺爱,舅父母们的娇宠,表兄妹们的嬉戏,已无从寻觅;父亲的村子,迎接我的,是谨慎而客气,端肃如仪。而成人的我,再不敢擅闯某家。“你恁稀罕哎?”“有啥事呀?”声声疑问,总透着几分尴尬。
唯有那条路,总是被梦丈量着,小脚丫,一步步,踯躅徘徊,孤独而疲乏。远处,隐隐透出灯光,像极了沧桑的眼睛,浑浊而抑郁。那是谁家?
梦中,不曾走进,这样的家:满墙的丝瓜、萹豆;院子里,桃艳杏娇;梧桐下,一张石桌,石榴旁,几株黄菊和月季。若于此地,春夏秋冬,月月年年,伴一架书,直至白发翁媪,便不劳瑶琴丹青,也无憾了。

超现实主义 发表于 2010-8-30 20:46

童年的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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