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ysj 发表于 2026-1-7 07:56

坐便和蹲坑,哪个更脏?哪个更健康?原来我们一直想错了

对很多人来说
人生最幸福的事
莫过于
饿了有饭吃
渴了有水喝
闹肚子时有厕所上




而且  是蹲便(不是坐便)
(来源:自己画的)


坐便  似乎会自带
“性病”“传染”“不干净”的标签
甚至还有血淋淋的新闻:



为了应对坐便
人们开发出来不同的使用姿势


太极派
扎个马步,讲究腰马合一,
“悬空”解决人生大事
(对股四头肌、核心肌肉群要求极高)

(来源:自己画的)


摧菊帮
脚踩马桶圈,素质和屁股都不要了
(当心滑倒上新闻!)

(来源:自己画的)


缠头教
一圈又一圈,健康又安全
(费纸,不环保,不建议学!)

(来源:自己画的)





不一定!
更多是过不去心理坎儿


人的肠道内大约有100万亿细菌
1000个种类,重约2千克
它们随粪便排出体外
在厕所里安营扎寨
按下冲水键的那一刻
气流带起水珠
包裹着它们扑面而来



01 蹲便和坐便,谁更容易溅起细菌?


还真有人做过试验!
他们在冲厕所的水中加入荧光物质
在马桶和蹲坑的正上方放置玻璃板
通过调节玻璃板的高度
(20厘米、40厘米、60厘米)
来了解冲水时的气旋高度





20厘米时
蹲便和坐便都溅起大量水珠
但坐便溅起的水珠,比蹲便要少很多






40厘米时
蹲坑上的水滴比20厘米少一些
但扩散范围更大更广
而坐便上方的玻璃板已经相当干净了






最后是60厘米
蹲坑上方的玻璃板还有水滴
而坐便已胜出(几乎没有水滴)



所以  上完厕所冲水时
带起来的细菌会四处扩散
如果你打算目送自己的便便离去
很可能会吸进很多带细菌的水雾!

(以上试验动图来源:腾讯视频“逗比实验室”)




蹲便冲水:直冲式


溅起水花更猛烈
能把细菌带到半人多高
相当于隔空“吃屎”
公共厕所的可能更脏


坐便冲水:虹吸式


细菌随着水流漩涡被带入下水道
只要盖上盖子  基本不会“吃屎”

(以上图片来源:腾讯视频)


世界卫生组织(WHO)曾建议
冲水前放下马桶盖
避免飞溅的病毒传播
而蹲坑很难避免这种气溶胶污染

(来源:自己画的)


02 坐便会传染疾病吗?


前面提到的肠道致病菌
主要传播方式是“粪-口”
也就是消化道
屁股挨一下,几乎不可能传染


而梅毒螺旋体、艾滋病病毒等
在光滑的马桶圈上很难生存
主要通过性接触、母婴和血液传播


要想通过上厕所而传染
除非满足3个条件:
1.上一个用坐便的人得了性病;


2.留下了大量新鲜的血液、精液或阴道分泌液;


3.你的屁股(刚好有伤口)或生殖器刚好接触到了这些体液。



(来源:自己画的)


或者——
1.在卫生间里做了某些事
2.具有买一张彩票就中500万的运气

(来源:自己画的)




不必担心坐便传染疾病!
有3样东西比马桶还脏——

[*]擦完屁屁后的你的手
[*]手机,细菌量是马桶圈的17倍
[*]蹲坑周围被脚踩过的地方

与其嫌弃马桶,不如放下手机
专心便便,擦完洗手


关于坐便和蹲便,还有几个传说
你肯定听过……





01 坐便容易诱发痔疮?


真相:和坐便关系不大。


每个人的肛门有一个“守门员”
叫肛垫
它是一层环状血管垫
掌管屁和屎的通行



(来源:自己画的)


便便时玩手机或太用力
腹腔压力增大  传递给肛垫
时间久了  
肛垫被压得不断下移
直到被挤出去  就是痔疮!


所以,坐便不是痔疮的诱因
坐便太久才是!
一玩手机就忘了时间
每多一秒
肛垫受到的暴击就多1亿点

(来源:自己画的)


02 蹲便容易诱发中风?


没有研究证明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
个别蹲便时发生的卒中
多由便秘诱发
排便困难  就需要更用力
腹压、颅内压也随之上升


血管脆弱的老年人或有脑血管病的人
容易血管破裂  引起出血性卒中
或因为蹲久后起身 导致脑供血不足
  引起缺血性卒中



如果你有便秘
记得别持续用力
拉完起身要慢点




从卫生角度来看
蹲便和坐便没太大差别
公共场所的蹲便可能更脏
从健康角度来看
重点是要控制好如厕时长

(来源:自己画的)





因为我们天赋异禀!
蹲下时  脚跟可以和地面完全贴合
而不少西方人缺乏这个能力
可能与跟腱短/太高/太胖有关



(外国人比拼亚洲蹲。来源:B站)


毕竟,古罗马的厕所是这样……

(来源:网络)


中国蹲便源远流长
莫高窟壁画中就有这样一幅画面

(北周第290窟,窟顶东披,佛传·蹲厕。来源:莫高窟官网)


最后祝大家
每一次如厕
都能有史(屎)以来拉得最好!




审稿专家:任东林
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肛肠外科教授、主任医师


参考文献
Gilberto E Flores, Scott T Bates, Dan Knights, Christian L Lauber, Jesse Stombaugh, Rob Knight, Noah Fierer. Microbial Biogeography of Public Restroom Surfaces. PLOS ONE. November 23, 2011DOI: 10.1371/journal.pone.0028132
Rajilić-Stojanović, M., Heilig, H. G. H. J., Tims, S., Zoetendal, E. G. & de Vos, W. M. Long-term monitoring of the human intestinal microbiota composition: Long-term monitoring of the human intestinal microbiota. Environ Microbiol 15, 1146–1159 (2013).
Dr. Mohammadjavad,Dr. Mohammadreza,et al. Role of toilet type in transmission of infections .Academic Research International, 2011, 2:110-113.
毕焕洲. 性传播疾病学. 北京医科大学、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联合出版社北京医科大学、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联合出版社, 1996.
Kõljalg, S., Mändar, R., Sõber, T., Rööp, T. & Mändar, R. High level bacterial contamination of secondary school students’ mobile phones. GERMS 7, 73–77 (2017).
Sun S, Han J. Open defecation and squat toilets, an overlooked risk of fecal transmission of COVID-19 and other pathogens in developing communities . Environ Chem Lett. 2020;1-9. doi:10.1007/s10311-020-01143-1
Inamasu J, Tomiyasu K, Miyatake S, et al. Clinical characteristics of stroke occurring in the toilet: Are older adults more vulnerable? Geriatr Gerontol Int. 2018 Feb;18(2):250-255. doi: 10.1111/ggi.13168.


*腾讯医典内容团队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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