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墅村: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盛夏,最美的是村庄。良田阡陌,麦草青青,花香弥漫,田园里藏着自然最动人的情话。仙林桦墅村,就是这样一处仙境般的存在,晴朗天来这里,山峦水库,村庄绵延,色彩清新如画,美得超乎想象。
事物的发展过程及人们的心态变化中,常会有一个不定的因素就是“回归”。寻找最初与最淳朴的事物、时间段、或是某个外在空间。
我们思念的或是向往的就是那份内心真正的平静,需要自然的洗礼与文化的启迪,是身心共享的另一个世界。
桦墅村是一个有蓝天白云,远山水库,大片草坪,白桦林,猕猴桃园,向日葵花海的文艺村庄。它位于国家4A级景区栖霞山东南,东北侧可达国家4A级景区宝华山国家森林公园,东南侧可达汤山风景区。
桦墅村的村子不大,左半边是住家,右半边是山山水水。沿着进村的路随便逛逛,都能发现无穷的乐趣。村口和村中,有两棵古桦树,树冠华盖,遮天蔽日,见证着桦墅村悠久的历史。村里的房子也都装饰一新,统一的徽派风格,就是白墙亮得晃眼。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陶渊明笔下的闲适淡泊总能在这里找到触笔。眼前是景,远处便是天际。河岸边,矮屋林立,小径交错,粉壁黛瓦墙隙上,一抹绿色为墙壁增添了几分生机。
秀丽的水光山色与星罗棋布的建筑相得益彰,在明澈的山水间,弯腰拾起几片叶,细细凝视,不禁让人浮想联翩,遥想这不褪色的美景。
在远处绵延的青山依偎下,村旁的周冲水库已走过了半个世纪漫长的岁月,见证了桦墅村的历史变迁,也成为休闲垂钓、水上娱乐的绝佳去处,环湖骑行也好,徒步闲散也罢,约上三五好友一起,重走儿时路,再叙故乡情。
出于对乡土文化、对自然、对村民的尊重与呵护,这里许多原生态的东西都被保留下来。例如原生树种植被的保留、将水泥路恢复成质朴的石板路,角落里落满灰尘、不知摆放了多少年的瓦缸、青石磙,这些就地取材的老物件上刻印着最原生态的乡村记忆。
村落中依旧保留着本地特色老民宅,这些虎皮墙是南京人的记忆,也是南京民俗文化的体现之一。这些遗迹是桦墅村的文化至宝,也是未来桦墅旅游发展的根源动力。桦墅村种植的“南粳46”大米,被誉为江苏最好吃的大米,同时获得国家绿色食品认证。
同时,桦墅村传统文脉深厚,文化遗存丰富,作为抗金英雄秦钜的祖居,如今的桦墅村,仍然留存了秦氏当年的点将台、练兵场、状元井、秦公桥等遗迹,南京唯一藏传密宗佛教石窟—石佛庵石窟常有游客前去游玩。
伴随着全面建设新农村的震天鼓韵,美丽乡村建设让桦墅再一次迸发出时代的活力。乘着改革的春风,桦墅村紧跟时代步伐,华丽转身,实现了破茧成蝶的美丽蜕变。
未加雕琢的花朵和新发的绿叶把山峦染了色,处处洋溢着春天的气息。桦墅村的春天,铺青叠翠,暗绿的连绵群山、嫩绿的萋萋芳草、黑白的徽派建筑,构成了一幅最美的春日画卷。都说它占了大自然的便宜,依山傍水,好不惬意。
“云光岚彩四面合,柔柔垂柳十余家。雉飞鹿过芳草远,牛巷鸡埘春日斜。”从古至今中国人民对田园牧歌式生活都有无限遐想,从乡村旅游发展态势可见一斑。
世上总有一片美好的风景使你安静和向往,也许是外面的世界,也许是亮丽的霓虹灯,也许是挪威的森林,也许是瑞士的雪山,也许只是我们心中的瓦尔登湖。
我们常常在呼吁要回归乡村,回归田园。回归的是什么?自由的自己、不羁的灵魂或许更有说服力。
我想,我们大多数人的归宿并不是物质横飞的城市,而是在大城市奋斗,却最后回归到田园东方的田园生活。世界很大,我们的幸福很小,但越小,我们越要保护好。
你一定不要奋斗到老眼昏花,而是要懂得适可而止,因为地位、金钱和欲望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时间很短,天涯很远。今后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都需要安静地去走完。你要选择在适合的时候回到田园生活,只闻花香,不谈悲喜,喝茶读书,不争朝夕。
回程的路上意外被一座门微微虚掩的废墟吸引,看了看门口依旧崭新的牌匾,才知道这里是原南京石膏厂遗址 。
新中国成立初期,百废待兴,基建的大量需求让南京石膏厂成了香饽饽,鼎盛时期职工超千人,据称这里出产的优质石膏甚至远销东南亚,为国家换回了不少外汇。
在当地,农民都以嫁给石膏厂工人为傲,能进石膏厂上班更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情。可惜好景不长,也许是缺少科学探采规划又或者是犯了大跃进时的鲁莽,开采过程中打穿了含水层,大量的地下水涌入矿层,探采过程遇到地下水本是很常见,但是说巧不巧,这一带的地下水资源却异常丰富,最终导致整个地下矿区被淹,石膏矿也失去了开采的价值,到了上个世纪90年代前后,南京石膏厂停止生产,慢慢变成城市边缘的废墟。
好奇的我特别想进去探寻一番,可又苦于社交能力,便没敢和门口的管理员提出诉求。巧的是,遇到一对老夫妇也对此感兴趣,再和管理员一番交谈之后我们便征得了可以进去逛逛的机会。
陡峭狭长的锈铁梯步、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映入眼帘的只有荒废与破碎。我站到工厂住宅区的入口,眼中闪现什么,仿佛这一切刚刚结束、又并未结束。或许只是在某个午休的时段,我突然闯入到他们的世界,我穿过他们的身体,他们穿过了我,恍若隔世。而我就置身其中,一切又都嘎然而止。
窗外骄阳似火,虫飞蝉鸣。我有种很强烈的冲动要去重现我看到的景象,去复活它的体温。这是一种疯狂的静寂。
人类对废墟的向往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特质,带着对未知和自由的好奇心,我们从小就会不自觉的往没有大人监管的地方去。随着建筑材料的全球趋同化,废墟的时间价值也越来越能够被保存在物质实体之中,与传统的消逝之“丘”形成了张力与互动。
站在这片废墟上,对时间的触感愈加清晰,三四十年前,也许就是我站的位置,是一个鲜活的家庭,而我们,也终将成为废墟。
过去、当下与未来,都融于这时空的纪念碑之中。让情绪在这似有似无、无拘束的空间中肆无忌惮张开,让灵魂随处飘散,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呀!
- END -
文、图丨夏夏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