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原汁原味的宝莲街,你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一路耍】VOL:001期 2021.6.15文字整理:王木木 图片拍摄:木子
用不了多久,原汁原味的宝莲街,你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记忆,每座城市的记忆总是藏在历经沧桑的老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乡情结,而老街,是乡愁绕不过的话题。
在今天的泸州城区,老街已经屈指可数。保存相对尚好的,宝莲街,算是其中一条,已经被列为文物保护街区,是值得一去的。
王木木搬到小市生活了20多年,竟然都没有去走过一次宝莲街,因此,经常觉得自己是个假的泸州人。端午之前,王木木选择了一个下午,约上朋友,探寻宝莲街。
从转角店岔路口,沿着一条上山的小道向上,就是宝莲街。
六月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叽叽喳喳的鸟鸣,随风传到耳边。
宝莲街街口这棵标志性的黄葛树,蜿蜒的树根依旧牢牢地吸附在街边堆砌的条石上。
从树下穿过。沿着街道一路向上,就是宝莲街。
立于山侧的一块指示牌,指引着来往的路人。
青石板街,木头房屋,随处可见的青苔,理所应当地成为了老街的标配。好像融入血液,成为不可或缺的关于家乡的记忆。宝莲街同样如此,整条街道,全是青石板铺就,青青的石板历经时光的打磨,无言地诉说着曾经的繁华。
街道两侧,偶尔有些青草,顺着石板的缝隙冒出头来。靠山的一侧,布满青苔的条石随处可见,部分作为房屋地基的红色岩石,已经风化严重,仿佛在诉说很久之前曾有过的繁华,只有路边大量不知名的野草野花,在风中摇头晃脑,打破时光的沉寂。
宝莲街街道并不宽,居民大部分都已经搬离。沿着街道一路向上,沿途是高低错落的老房子,大多是石头做底木头建造青瓦覆盖,房子显得有些破旧了,但却透露出一丝古朴沧桑。落满灰尘的门楣和脱落的外墙,甚至悬挂在窗户下已经变色的灯笼都在提醒着我们,这里已经长久没有人居住。
一个老街废弃的院落,还有些主人未带走的物件,堆积在枯叶里一言不发。
这个老式的电话牌,很有年代感。
老街小巷弯弯,逼仄绵长,仿佛怎么走,都走不到时光的另一头。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荫,在墙壁,屋檐上洒下点点斑驳。有大部分的房子,门上或墙上都写了一个醒目的拆字,显得寂寥冷清。偶尔会有摩托车按着喇叭从身旁驶过,为老街的沉寂带来一丝鲜活。
在偏离主街道的一座小院里,王木木和朋友偶然见到了一个尚未搬离的婆婆。婆婆告诉王木木,她舍不得搬走,想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她是58年来到宝莲街的,今年已经85岁了,来的时候怀着大儿子,时光荏苒,转眼大儿子都63岁了。身体健朗的她,上午还下山查了血糖。婆婆有时候自己下山去余公街买菜,有时候儿子会送些肉来。
和婆婆道别后,王木木和朋友继续向前,在靠近街道另一头快到尽头的地方,居住的人家才多了一些,渐渐有了些许烟火气息,树荫下有一群老大爷正在拉家常,让人觉得亲切不已。
在老街的尽头,往左通往迎宾大道,往右则通往电视塔。
走在宝莲街的街道上,望着四周的老房子,会觉得莫名熟悉,肆意想象,就会让人心生一种穿越的感觉。仿佛回到小时候,仿佛能看到傍晚时分,孩子们在街头嬉戏打闹,能闻到袅袅炊烟中传来的饭菜香,仿佛能听到木门木窗在风中的“吱呀”轻响......
每条老街,都有着自己的故事,看着街上的不同人群演绎着相同或截然不同的人生,历经岁月的沧桑与风雨的洗刷,为城市发展做出让步与牺牲,一点一点,逐渐消逝在浮光掠影的高楼大厦中,隐于人们的记忆里。
返程的路上,王木木和朋友偶遇到一位打扫清洁的大姐,正在打扫街道上的落叶。随口一问,大姐说她每天要往返打扫两趟。没想到有些冷清的文物保护街区,清洁工作竟然都安排得这么仔细,还有点出乎意料,又觉得莫名欣慰。
据了解,根据《泸州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2010-2030年)》,宝莲街街区在将来会被打造为以酒文化为核心,以酒坊街巷为特色,“酒香四溢”的酒文化民俗历史街区,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宝莲街又将以一种新的面貌,在这个城市里重新焕发生命的活力。
PS:关于宝莲街资料补充整理(来源于网络)
宝莲街始建于宋元时期,当时人们叫她土漕口,是泸州下走重庆、上行成都的必经之道。
历史上,宝莲街为州官迎送朝廷官员的官道。
上世纪90年代,宝莲街尾处有泸州最大的糖果副食批发市场,那段时间宝莲街口和转角店一带客商云集,常常让街道水泄不通。几年后,随着市场搬迁至回龙湾,宝莲街作为一条贸易要道走到了尽头。
2010年,宝莲街成为泸州市首批省级历史文化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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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一路耍】是自媒体号“你好泸州”开设的关于旅游的原创栏目,口号是---“身和心,总得有个在路上!”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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